日本では自分だけの殻にこもっているのが、一番心地いい。これが個人主義だと、我々は思っています。でも、日本には皆で議論するべきことがまだ沢山あります。そして日本、アジアの将来を、世界中の人々と話し合っていか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。このブログは、日本語、英語、中国語、ロシア語でディベートができる、世界で唯一のサイトです。世界中のオピニオン・メーカー達との議論をお楽しみください。


摘自我关于“日本是什么”的演讲:第七篇 「企业社会」

“企业社会”

战后的日本经济与社会如果离开大企业是无从谈起的。除了战前就存在的财阀系统的大企业、银行等之外,战后又出现了松下、索尼以及本田等,几乎从零开始,靠一代人白手起家建立的世界性的大企业,它们提高了日本人的收入,保证了人们的就业与生活。

每年3月底从大学毕业的人, 到了4月就一齐涌入企业或政府部门“就业”了(就业机会减少的时期,学生们在大3的时候就开始遍访各企业找工作了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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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1970年大学毕业的。那时,同学中最有人气的就业单位是大银行、大企业。因为那里的工资比公务员高多了,还提供住宅,养老金也不少。所以,日本的父母们竞相让孩子考进“名牌大学”。大企业中,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很多,他们也想让自己的学弟、学妹进入自己的企业。所以,一个人如果考进了名牌大学就很容易进入大企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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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上所述,这引发了异常激烈的“考试竞争”。为了考进名牌大学,孩子们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都要进名校。最极端的还要进“名牌幼儿园”。我小时候就形成了一种强迫性观念“要上东大”。所以,进入高三后,我就闷在家里,每天学习15个小时左右,一直坚持了一年。

我记得,当时考试科目有国语(包括明治维新以前使用的“古文”)、数学、历史(世界史或日本史任选其一,但是,关于日本现代史,由于日本左右两派意见不能统一,大学入学考试题目中,没有日本现代史的考题。因此,高中日本历史课只教到明治时期)、化学(或物理、生物),还有英语(我在初中、高中时还学过原文阅读中国古典作品的“汉文课”,记住了一些中国的古典作品,还学会了欣赏壮丽的唐诗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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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我们这一代战后不久出生的“团块一代”,一方面被灌输了以民主主义为名义的“平等观”,另一方面,又被教导说“要战胜对手”,并屡次通过了严酷的考试竞争——我们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一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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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这“团块一代”考进大学以后,除了法律、医学以及工学等专业以外,大多数人就不学习了。正像人们所说的那样,“日本的大学考进去非常难,但是一旦进去了,毕业就很容易了”。很多人认为,大学就是进入繁忙的社会生活之前的临时休息站。学生就是不去上课,期末交上2、3篇“报告(看一本书,写一篇读后感也已足矣)”,教授就会给你及格分数(注:此后情况发生了变化。学生变得认真起来。由于学生对教师进行评价,教师也开始认真授课了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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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4月进入东大,怀着一颗激动的心走进校门,眼前涌现出舞蹈部、落语(类似中国相声)部、空手道部、网球部、剑道部、游泳部等很多俱乐部的巨大招牌,还摆放着桌椅,劝新生加入。

旁边还有不少“声讨美帝国主义!”、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!”等标语牌。一些总是令人觉得粗野、不洁的学生活动家们,一只手拿着扩音器,拉长声调,高声发表演说,说什么“美国~~企图统治亚洲~~,日本人民~~绝不答应~~~!”云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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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高中时曾加入过铜管乐队吹奏单簧管,因为喜欢古典音乐,所以我加入了大学的交响乐队。后来大学4年给我留下的印象便是在图书馆里饱览自己喜欢的书籍、交响乐的练习、还有听有关莫扎特的课程(我的专业是国际关系论,但我属于一个新成立的系——教养学系,课程自由开放,莫扎特的音乐课也可以拿学分)。也就是说,由于考进了名牌大学,人生的成功就有了保障,所以在大学里,学生们就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,还可以打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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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时期,有效利用时间的人和没有目标盲目荒废光阴的人之间,差距是很大的。

而在大学里几乎没有学习也可以进入大企业的现象,大大降低了日本人的文化水平。一个人即便受马克思主义影响,“声讨美帝国主义”,但一旦进入企业,也要和客户或同伴,用公司的钱喝酒到天亮。他们只能极为普通的——到欧美国家出差也不会讲英语,文化水平很低——作为公司职员度过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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植木等演唱的《苏达拉调》是1960年代日本流行的著名歌曲。植木等是 “疯狂的猫们(crazy cats)” 乐队成员、喜剧演员。当时,经济高速发展,工资不断提高。这是一首愉快的歌曲。

youtube,スーダラ節 – 検索

歌词大意是:公司职员摆出猛干的架势,晚上就用公司的钱去酒吧,一家接一家地喝酒,末班车都没有了也不回家,睡在车站的长椅上。即使明白这样对身体不好,他们也觉得非常好玩,不忍善罢甘休。植木等自称是“日本第一不负责任的男人”,真是一点不假,很快就把刚刚结束不久的战争忘得一干二净,挥霍公司的钱大吃大喝,毫不负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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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工资不断提高的过程中,的确有一个时期,人们只考虑享受快乐的生活,不讲意识形态,也不讲价值观。不少日本人家庭里,老爹深夜不归。就是回来了,家里狭窄,也没地方好好休息。他们很晚回到家,洗洗就睡了,清早起来又马上去公司上班。

家里“父亲不在”成了司空见惯的寻常事。少与父亲接触的孩子们,缺乏父亲的阳刚性,长大成人后,总是有点办事不牢靠,常常缺乏自立精神。孩子们没有从父亲的口中听到有关实际社会的结构、动向的讲解,所以经常采取从缺乏实际生活经验的学校教师们那里听到的,反政府的抽象见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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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没有教孩子们了解政府、社会是如何运作的,孩子们长大后,有的一切都过分依赖政府,有的则相反,过分与政府对立。这样,在战败后的日本,支撑社会的意识形态缺失,社会的凝聚力是依靠“增加收入”维持的(注:这是2000年左右以前的现象,此后社会正在发生变化。如今,随着经济增长放缓,追求进入大企业的倾向也略有减弱,我感觉拥有自立精神的年轻人正在增加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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